作者: 2023年07月26日14:27 浏览:0 收藏 觉得不错,我要 赞赏
别小瞧它们,它们是
蒙古马,伊犁马、东北马、普氏野马。

多年前,它们被拴在
黑龙江大学一个叫“中文系”的槽子上。

“腊月草根甜,天街雪似盐。”
那时它们营养不良。什么都吃,
野草、离离原上草、惠特曼的草叶。
后来条件好了,它们就吃荻、茱萸、
参差荇菜,紫花苜蓿和生在南国的红豆。

吃饱了它们就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当然也有调皮的公马横踢马槽。

后来它们就分别成了黄骠马、赤兔马、乌骓马、五花马、密苏里狐步马。

生活给了它们应有的辽阔。
“竹批双耳峻,风入四蹄轻。”

尽管如此,生活并不偏袒它们。
照例在每个命运的十字路口
设下绊马索。于是我们看到,
黄骠马不小心失了前蹄。
栽下悬崖的瞬间,
美丽的鬃毛高高耸起,
在空中划出揪心的弧线。

本来赤兔马和乌骓马
是一对青梅竹马。没有人知道
为什么它们走着走着会心猿意马?
我固执地想要知道答案。可是,
谁也不肯告诉我。

当然,五花马和密苏里狐步马
顺理成章变成了
识途老马。

这些老马被命运的皮鞭
狠狠地抽了一顿之后,
在某个夕阳烧红了西边的天空之后,
在一个叫做太平桥或者安乐街的驿站,

马儿们又一次相聚。你听过

一匹马失声痛哭吗?

暮色有些暧昧,我不知道
唯谁的马首是瞻。
我心跳有些快。
我就学诗鬼李贺,
拍了拍邻近老马的肋骨(上前敲瘦骨):

还真是 “犹自带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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