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
人群是马路这边的一堆和那边的一堆
绿灯一亮，熙熙攘攘，交相的是哪两个人的肩膀

之前
人群是商业街里的人头攒动 你来我往
一张好看的面庞映在另一双眼睛里，抑制不住一汪春水荡漾

之前
人群是茶余饭后楼下公园里的三三两两
路灯拉长着一家三口的影子，孩子是别人家的孩子

现在
现在没有人群

只有
一条条蜿蜒绵长的队伍

一米间隔
隔着被捅出茧子的喉咙
隔着攀谈之间不经意溜走的漫长的等待时间
隔着我们对春天最远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