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修改稿
清明的天空下,罂粟花
晕眩在自己的光影里。
远方,戴着墨镜的女郎
眺望落日的水面,她梦想着
身穿黄菊花、紫罗兰、红玫瑰
缝纫的衣裳,在一个多情的时刻,
沿着开满迷迭香的绿色小径,
一路飘鹞来到
金质男友的照相机的面前。
这里,时间被粘稠的花样吸附;
心形的誓言以锁链的循环
串联在模糊的网络线上。
两人相扣的手紧抓
空中逃逸的水分子。尽管合情合法,
但记忆的单行道
只容许一双眼睛的展望。
夕阳中的麦穗逐渐倾倒,
在一个思想穿越松鼠脑袋的时辰,
冷静如热气在冬天的枝头打喷嚏。
于是,过山车呼啸而过。
当露珠清点口袋日记本的时候,
坟茔闪出过去快乐的、点滴的痛感。
这是夏日星期天的早晨,
算盘松散的白色珠子络绎而行;
接近公园由冬天走失的草原
组成的临时栅栏缜密的封锁线,
考察后他们发现:
帝王之家走丢的美人儿手提灯盏,
像欲望轻薄的影子那样
伸出另一只套着戒指的手。
这只曾经端过心形瓷杯的手,
安抚过两条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同类的狗;也曾用这只润滑而细腻的手,
给自己的黑发捏造一样格子布的蝴蝶结。也许,这只小心翼翼捧起
一匹公马长脸使它的羞愧加强三分的手,在多年以前曾经秘密地拂过我的心灵。
你穿鞋了么,头顶高筒帽的巧克力
通过风船与奶酪的美味悄悄搭上话。
千纸鹤顺流而下,孤独岸边
一条长椅无言以告。正像蓝蜻蜓的梦
淹没池塘表面滚动的春潮。
我们俩青梅竹马,她说,
你不该拿竹签算卦。噢 得了吧 ,
他说,这年头算命先生也力争
上游,西瓜都雕刻出爪牙的模样。
可是,童话的泡泡难道不是心底吹出来的,她说,眼睛幻彩
如高速公路晕头转向误入九寨沟。
你瞧,枫叶搂着枯枝不也很烂漫嘛。
没良心的,我要离开你,
铁了心的荒岛也比你牢靠。她说,
并且跑起来,失望的背影
拖走瀑布的思想。等等我,他喊。
我保证和你珍爱到明年
——胡扯!又到了秋雨时分。
秋天收割后的田野空无一人,
抑或尚未来人;沙漠的仙人掌
盛开不可能的浪花。只有瘦西湖
反射精卫鸟的啼鸣:小姑小姑,
你不是虞姬 ,不是貂蝉,不是西施,小姑小姑,不哭不哭,咕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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