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甸于这种工作
加班、连轴转、听机器轰鸣
灰尘与蜘蛛网
象粉灰的墙壁画
眉宇间紧皱一枚清苦
螺丝钉拧紧的吱呀声
挤进梦的骨骼间
压出血似的劳作

筋疲力尽在这里没有极限
就象在黑色屋顶不停旋转的排风扇
想排进工人的苦难
眼望烟筒大的出气口
只能委身于这狼烟灰土间

答案叫不清自己的名字
更不认识繁体字的雾霾
我把自己放进劳作的空间里
瓜分着油烟熏撩的气味
爬行、仰视、卧式、斜着身子直立
诺小空间里硬是塞进一个检修工的身体
挤压、排挤成为一种自带的流程
黑色的地沟里
掩藏着一种黑色的震颤
那声嘶力竭的怒吼
如雄狮一样跑跳如雷

螺丝钉楔进骨头里的那一刻
血肉模糊就不再疼了
麻木的朝阳总想看到黎明
可曙光被摁进黑夜里
再也不能出来了

我生硬在这黑夜里写下这首诗
以慰自己在天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