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泵厂公寓
 我依然处在炼狱？
无可救赎的躺在
时间的河流
我无法改变
一棵救命稻草
我站在烈阳下询问
“太阳的汛期”
我似顾右盼却
不谅在公共询问
“我是谁的困难？”
我像个狗似得流浪
我不知，
我为何继续直行？
为什么拐弯？又何时
？从哪里来？
我为何停下
   为何又向前走？
时间与节令
就像蜘蛛的腿
历史只留下一麻袋的精神
          和一塔山残骸
人类的先知们
试图跳入：
我们为此祈祷
风调雨顺。
如今那张面孔
依然不可救药
我记起
德什们的教训
我彻底地凝固
我想念黄河的乡土
那儿时的猎奇
是的，
      我的泪水
顺着引力似火燃烧
也许你该出去？
试着赚钱
我投诉很多简历
也许他们会厌烦
这个跳槽频繁、浮张
的家伙
我无法投其所欢
你无法相信：
一个如此落魄的人
竟从不需悲悯
向日葵的花叶颓褐
枝躯也仍朝移太阳
我又如似逃亡
只况怔地提起书包
便匆匆离开
我以此为活。
夜风呀，
你为何歇斯底里？
你为何不像
你为何死亡？
我们需要下地狱
为了认识为何活着？
为何呐喊；
为何沉默。
为何我们真诚？
有的人生才开始，
而我的人生？
我询问夜：
“你怎么了？”
安静地抬头
凝视一圈
“熄灯的村庄”
微笑说出一句：
“没什么”
泊桥施修挡住前往
泊园的道路
从那雪地游谧以后
我们无话交谈
那户门前的沙
冬夜砌成砖墙
——破烂的月纱
尽力掩闭了一切物什
她厉声呵斥：
你能有点出息吗？
我才从地狱醒来，
我不可救赎。
然使时间使一切缄代
却仍不能衡量一棵树
她的头发仅剩太阳
河流从女人的脊梁
一颗颗滴入
我心如刀绞。
‘穆什何时已经
被天国列入忤逆’
飞走吧，
     顽皮的夜郎。   
她们也许反驳说：
“我们恬不知耻”
“我们在娘胎躲过战争的不幸
也躲过领袖精神的时代
也躲过忍冻挨饿的公社
也躲过文明开化的洗礼
也躲过西学东渐的冲击
 “雨后的蜗牛偷爬上墙” 
“我们无处躲藏”
“我们成为上帝，
与饱和对其它事物
再也没有意识”
放羊的大伯告诉我：
“人生的标识”
“为人民服务”  
水泵厂公寓被拆改
他自杀了
        ——苹果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