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时,有几个面目老旧的板凳
泰山一样沉
红色的实木,过时的暗纹
一种古气扑面的悲恸
我抚摸板凳的表面
见到荒草大片,茂密丛生
明明什么都没有种
却听到落地钟声
这几个板凳
格格不入于新家的气氛
伙同布单罩着的缝纫机
像新衣上打着的补丁
我坐上去,恍惚中看到一个身影
是鲁班的华盖
茫茫万古的灰尘?
有人说:生是过客,死是故人
扔不扔,扔不扔?
游子久滞,音不可闻
终于夕阳沉沉,我已入梦
梦里我认清了那个身影
信陵的宾客没有尽
握刨子的不是鲁班
那几座泰山
是我爷爷 亲手做的板凳
泰山一样沉
红色的实木,过时的暗纹
一种古气扑面的悲恸
我抚摸板凳的表面
见到荒草大片,茂密丛生
明明什么都没有种
却听到落地钟声
这几个板凳
格格不入于新家的气氛
伙同布单罩着的缝纫机
像新衣上打着的补丁
我坐上去,恍惚中看到一个身影
是鲁班的华盖
茫茫万古的灰尘?
有人说:生是过客,死是故人
扔不扔,扔不扔?
游子久滞,音不可闻
终于夕阳沉沉,我已入梦
梦里我认清了那个身影
信陵的宾客没有尽
握刨子的不是鲁班
那几座泰山
是我爷爷 亲手做的板凳
注释:
刊于《黄河文学》第265期,2023年第5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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