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有那样一个午后，翠绿的像春天
你是一片倦怠的叶子
飘来，停下
两个轮子的木板车，装满了枯黄的玉米秸
风抽打着路途，脚板下的土地起伏如潮

阳光堆满了空间，鸟儿的鸣叫变得粗壮
长出时光的斑点
一千里外的家乡，那铺土炕
没有了老娘盘腿而坐，墙歪倒进荒草
一只笼子衰成了影子

走不动了，年龄拉住了裤脚
颤抖的手伸展出树枝
嘴唇接起一缕老烟，你的眼睛里升起了烟

眼睛擦了又擦，还是没有明亮
心里一块水下沉
顶起轻飘飘的时光，在浮游

远处啊，不再是故乡
你多想听一声，伢子，饿了吗？
没有，就像绝尘而去的马车
声音隐没了

只能望，远远地望
眼神里抽出翅膀，去飞
找寻那些温暖，在寂寞的土灶里
挖出些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