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羡慕灯塔水母的永生,
那是帝王的诉求,
帝王的仙丹。
比仙丹更永生的是永恒。
茫茫人海,
你赋予我一眼万年。
像一颗彗星从我
眼中划过。
从此白天入眼,
晚上入梦。
我像一棵树被定格。
也许你看的见,
也许你看不见。
我可曾挪动?
我生长着生长,
等待着等待,
直至躯壳燃尽。
那么,
请看我裸露的年轮,
雕刻着你
一次次的回眸。
那是帝王的诉求,
帝王的仙丹。
比仙丹更永生的是永恒。
茫茫人海,
你赋予我一眼万年。
像一颗彗星从我
眼中划过。
从此白天入眼,
晚上入梦。
我像一棵树被定格。
也许你看的见,
也许你看不见。
我可曾挪动?
我生长着生长,
等待着等待,
直至躯壳燃尽。
那么,
请看我裸露的年轮,
雕刻着你
一次次的回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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