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题记:2023年8月24日回老家,一到家,母亲盛上几道香喷喷的饭菜。陪母亲吃饭,道别,乘车,行驶在蜿蜒的硬化水泥乡村路上,约1小时后,到达甘肃陇南的高山云雾中的一个小村庄——何家山,看望94岁高龄的姥姥。姥姥的思维已模糊,记忆很不好,认不得我,我再也不能和姥说话了......
1
雾是贴心的襁褓
抚慰受凉的山坳
雾牵着学步小孩
搀扶九旬老人
雾的怀抱回荡鸟鸣、泉吟
飘散酒香、蜜甜
蹿出黄麂、青鹿
流走晨曦、月晖
雾拽着雾的衣袂
雾踩着雾的脚后跟
不在乎新旧或先后
给大山系上围脖
给村庄戴上头巾
雾聚雾散,如缘分
掀开蒙蔽心智的云雾
远离伪善的诱饵
绕开夺命的陷阱
雾散尽了,迷茫者些许迷茫
雾来雾往,清醒者愈加清醒
2
三五只松鼠动用各自的降落伞
在树上抢运时令的馈赠
充饥,屯粮,抚养......
有打拼含义的动词们,忙碌着
对人间和这些精灵进行写照
3
一群羊接力另一群羊,从天边飘落
拖动白云的裙裾
问我从哪里来
挽留我,再待两天
4
牛,静享丰美的食草
反刍先辈的辛劳,如雕塑
矗立,沉思
“哞——哞”
山谷回音壁即刻播放
昔日的繁华和荣光
5
喜鹊喳喳,乌鸦哇哇
山村悲喜自渡
一个个鲜活的面容,像云雾
缥缈远去,隐入寥廓苍穹
肉身溶解于故土的大海
6
感受温暖时,没想过太阳会落山
临别一眼,竟是最后的回眸
长石凳余温尚在,青石板路上回荡跫音
浓雾乍起,天空打湿一片
7
炊烟是饭点时父母呼唤孩儿吃饭
炊烟是乡亲们齐头水般干活
炊烟是留守老人在村口眺望
炊烟是打通老家的视频电话
炊烟是家的脉搏
是村的呼吸
是母亲一手和面,另一手往灶里
添柴
是父亲披蓑衣装上书带上狗去放牧
是母亲端给父亲的一碗黄酒
是父亲背着母亲涉水过河
炊烟是羊叼食物给正犁地的牛
是一群畜禽向主人围拢过来争宠讨食
是鸡鸭打架后重归于好
炊烟悄然升起,夜幕有时拉下
有时,黎明尚未破晓
炊烟在助力、迎送家人
炊烟升腾,能见到风的样貌
炊烟击溃了喧嚣和浮躁
炊烟镇静了霓虹灯下的眩晕
那么多空宅
没有炊烟的精神支柱
那么多残垣断壁
与炊烟没有丝毫来往
那么多流浪汉
未能得到炊烟的拥抱
那么多人身处异地
常常择高处望乡
其实,炊烟和坟头香火都是一回事
无非炊烟养育活人呼吸
无非香火让逝者像活人一样呼吸
无非在家里、村外
告别人世的气息
最后,化成一道炊烟
将炊烟还给天空
将肉身送回故土
雾是贴心的襁褓
抚慰受凉的山坳
雾牵着学步小孩
搀扶九旬老人
雾的怀抱回荡鸟鸣、泉吟
飘散酒香、蜜甜
蹿出黄麂、青鹿
流走晨曦、月晖
雾拽着雾的衣袂
雾踩着雾的脚后跟
不在乎新旧或先后
给大山系上围脖
给村庄戴上头巾
雾聚雾散,如缘分
掀开蒙蔽心智的云雾
远离伪善的诱饵
绕开夺命的陷阱
雾散尽了,迷茫者些许迷茫
雾来雾往,清醒者愈加清醒
2
三五只松鼠动用各自的降落伞
在树上抢运时令的馈赠
充饥,屯粮,抚养......
有打拼含义的动词们,忙碌着
对人间和这些精灵进行写照
3
一群羊接力另一群羊,从天边飘落
拖动白云的裙裾
问我从哪里来
挽留我,再待两天
4
牛,静享丰美的食草
反刍先辈的辛劳,如雕塑
矗立,沉思
“哞——哞”
山谷回音壁即刻播放
昔日的繁华和荣光
5
喜鹊喳喳,乌鸦哇哇
山村悲喜自渡
一个个鲜活的面容,像云雾
缥缈远去,隐入寥廓苍穹
肉身溶解于故土的大海
6
感受温暖时,没想过太阳会落山
临别一眼,竟是最后的回眸
长石凳余温尚在,青石板路上回荡跫音
浓雾乍起,天空打湿一片
7
炊烟是饭点时父母呼唤孩儿吃饭
炊烟是乡亲们齐头水般干活
炊烟是留守老人在村口眺望
炊烟是打通老家的视频电话
炊烟是家的脉搏
是村的呼吸
是母亲一手和面,另一手往灶里
添柴
是父亲披蓑衣装上书带上狗去放牧
是母亲端给父亲的一碗黄酒
是父亲背着母亲涉水过河
炊烟是羊叼食物给正犁地的牛
是一群畜禽向主人围拢过来争宠讨食
是鸡鸭打架后重归于好
炊烟悄然升起,夜幕有时拉下
有时,黎明尚未破晓
炊烟在助力、迎送家人
炊烟升腾,能见到风的样貌
炊烟击溃了喧嚣和浮躁
炊烟镇静了霓虹灯下的眩晕
那么多空宅
没有炊烟的精神支柱
那么多残垣断壁
与炊烟没有丝毫来往
那么多流浪汉
未能得到炊烟的拥抱
那么多人身处异地
常常择高处望乡
其实,炊烟和坟头香火都是一回事
无非炊烟养育活人呼吸
无非香火让逝者像活人一样呼吸
无非在家里、村外
告别人世的气息
最后,化成一道炊烟
将炊烟还给天空
将肉身送回故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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