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是白色的，
不是白纸的白，
不是白雪的白，
更不是无瑕白玉的白。
我渴望的精神纯粹，
是一种空灵的静色，
平静且深远。
闭上眼睛看，
若无的又若有红香，
凝下神去听，
似有尘色又却无声。
纯粹白的精神是空白的，
我觉得清冽的呼吸中有它，
我觉得家长里短的夜话中有它，
白色的枯竭，血色的涌动中有它，
作坊中、堡垒里、甚至锄犁曳影中都有它。
黏着于事实，
观想出永恒。
物质世界里的一切
可能在你的精神世界里只是
一只有趣的奶狗，
或者是眼神坚毅的狼犬；
当然，猫啊豺啊、粪土城垣的，
什么都可以，
就像我渴望的精神
只是溪山空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