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该是一汪浅浅的水洼,
瞳孔映着难得驻足的云。
在平芜尽处的清冷秋天,
任由风中苦咸的尘埃、
喂满破败失落的叶。
却沐浴到一整个冬天。
你当然是一场纷扬的雪,
一瞬便飘进我的身体。
花朵在我心中荡起波纹,
再被炽热融化、
来时一样了无痕迹。
独将我染成了冰。
瞳孔映着难得驻足的云。
在平芜尽处的清冷秋天,
任由风中苦咸的尘埃、
喂满破败失落的叶。
却沐浴到一整个冬天。
你当然是一场纷扬的雪,
一瞬便飘进我的身体。
花朵在我心中荡起波纹,
再被炽热融化、
来时一样了无痕迹。
独将我染成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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