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想像,并坚持认为:
写诗,好比雕塑,
所有想要的东西,
都在面前的石头里,
就看如何下手;
取得好、取得巧,
该取的东西,都取到了,
就成了。
只不过,
诗人所面对的石头,
是诗人所面对的事物,
以及,对事物的
全部理解。
应该为作品落实怎样的
立足之地?
首先接受考验的,
恐怕是创作的勇气。
这涉及到对道德的认知。
到底,什么又是道德的?
感恩爱、感悟人生是道德的,
提炼并呈现诗,
创造艺术审美趣味,
是不是道德的?
写诗与雕塑的突破点,
是不是都在这里?
进入动手环节,
二者的相似之处就更多。
出模、塑型、细琢,
尤其对于结构复杂、
表现细腻的作品,
非借匠人之手
无可还诗人之魂。
写诗优于雕塑的爽脱之处
在于,诗人一旦有了
新的想法,
便可随时推倒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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