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是天，
黑的是山。

在这野冢之上，
乌鸦枝头歌唱，
血浪荡漾，
又是哪位巨匠，
设计别出心裁的棺葬。

我看到，
他们放肆的笑，
在号召，在咆哮。
恨不得举起刺刀，
将无辜之人解刨，
细查腹中藏有的电报。

我听到，
他们欢呼的激昂，
似乎是对自己的欣赏。
智者也望了望，
却只将门尘扬了扬。
只因他们站在，
神的殿堂。

我闻到，
空气中夹杂着腥味。
原是血肉分离的痛楚。
他们追求真理，
将文人的风骨抽出，
看看值几钱俸禄。
他们追求实际，
将学者的思想剥离，
看看有几斤麦黍。

我感受到刺痛，
心被碎片击中，
他们说时代要进步
古老的记忆必须

尘封。浩瀚的日出，
带来了救赎。
还给了洁净的身躯，
却带不走内心的竭枯。

青的是天，
墨的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