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一场秋雨一场寒。但也因此,秋意更浓,田野里的庄稼绿衣几乎都变成了金甲。
在我的理解中,田野的本色只有四种,本属的黑、春夏的绿、秋天的黄和冬天的白。而那些杂揉在其间的其他色彩都不过是点缀而已,唯一的作用就是避免了色彩的单调和乏味。而当田野走向金黄的时刻,秋天就走向了极致。随着农民秋收的开始,田野里的衰败景象也与日俱增,直到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景象才会改观。
我对秋天的感情是复杂的。一想到秋天就会想到家里那些干不完的活,就会想到母亲“捡地”时受的那些苦、遭的那些罪。(所谓捡地,就是几十年前,生产队田地正式收割完成后,到地里捡拾地上遗落的粮食)。捡地绝对是一个苦差事,不但要起早贪黑,而且还得忍饥受寒。但为了一家七口的生计,不管多大的苦累母亲都扛下了。每当母亲腰腿疼时,我就会想到那些艰困的日子,特别是西风萧瑟的秋天。
但秋天确实有它独到的美丽,只要不是深秋。用万紫千红来形容是极为恰当的,而且天气也不那么冷,适宜出游。在我记忆里比较多的出游时间,大多都是秋天。眼见十一八天长假即将到来,有很多人早就有出游的打算了吧。
如果十一有空的话,我想回农村走走,回老家走走。不是想见谁,只是单纯地回一次老家,与故乡的秋天作一次重逢。其实我知道,老家熟悉的人认识的人越来越少了,但他们遇到我还会说:回来了。这就足够好。
对故乡而言,我早已是客。而故乡对我而言,依然是家,心灵的家。
秋天是庄稼们的舞台
也是它们这一生最高光的时刻
他们的衣装宽大优雅
西风吹过 衣袂翩然
似得道的仙人
阳光聚焦在它们身上
它们是舞台上的主角
经历过的那些风雨
刻骨铭心的爱与伤痛
都化作独白 被它们
抑扬顿挫地诵读
它们的故事里有四季轮回
有我需要用一生
才能明白的深义
而那些种庄稼的人
在此刻却沉默如山
◎替春风看一眼秋天
我必须声明 我所做的一切
只不过是在替春风
看一眼秋天而已
而秋天太丰满了
春天预留下的宽大缝隙
已被阳光和时光塞满
像拥堵的十字路口
我只能登临山岗或亭台之上
看满身金甲的庄稼庄严列阵
让我疑惑不解的是
它们是已凯旋还是即将出征
大地正在清场 雪要来
天空已经清空 雁将飞过
◎我的秋天被野菇娘照亮
那些成熟的庄稼是属于大人的
而我的眼里心里
只有红灯笼般的野菇娘
在一片萧瑟的黄色中
它们是最让那时的我
心动的存在 为了它们
我可以短暂放下枯燥的劳作
大呼小叫 而不被父母责怪的
唯一理由
其实 野菇娘远没有
想象的那么甜 回味时的苦涩
从舌尖一直弥漫了我的一生
五十年的光阴啊
终是抵不过一场秋风
唯有那一串串的红
像点点渔火 在时光的岸边
闪着温暖的光
2023.9.20 写作佳木斯
也是它们这一生最高光的时刻
他们的衣装宽大优雅
西风吹过 衣袂翩然
似得道的仙人
阳光聚焦在它们身上
它们是舞台上的主角
经历过的那些风雨
刻骨铭心的爱与伤痛
都化作独白 被它们
抑扬顿挫地诵读
它们的故事里有四季轮回
有我需要用一生
才能明白的深义
而那些种庄稼的人
在此刻却沉默如山
◎替春风看一眼秋天
我必须声明 我所做的一切
只不过是在替春风
看一眼秋天而已
而秋天太丰满了
春天预留下的宽大缝隙
已被阳光和时光塞满
像拥堵的十字路口
我只能登临山岗或亭台之上
看满身金甲的庄稼庄严列阵
让我疑惑不解的是
它们是已凯旋还是即将出征
大地正在清场 雪要来
天空已经清空 雁将飞过
◎我的秋天被野菇娘照亮
那些成熟的庄稼是属于大人的
而我的眼里心里
只有红灯笼般的野菇娘
在一片萧瑟的黄色中
它们是最让那时的我
心动的存在 为了它们
我可以短暂放下枯燥的劳作
大呼小叫 而不被父母责怪的
唯一理由
其实 野菇娘远没有
想象的那么甜 回味时的苦涩
从舌尖一直弥漫了我的一生
五十年的光阴啊
终是抵不过一场秋风
唯有那一串串的红
像点点渔火 在时光的岸边
闪着温暖的光
2023.9.20 写作佳木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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