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数到十
从左边走到右边
在红灯变绿之前
无事地在拥挤的人群中停顿一会儿
是虚幻的

在一条清澈的河流中观察群星的排列
看乌云从月亮身上移开的位置
在白天无法看见黑暗和看不见会发光的事物
是虚幻的

被需要是虚幻的，温暖恰好是这样
是虚幻的
那些负重之物、会遮住眼睛的    

宇宙存在着许多飞逝的事物
是虚幻的

在熟睡中，那些在黑暗里的渴
左右着身体找出另一条更清澈的河流
是虚幻的

显然，她知道从一数到十
所有的时间和数字是虚幻的

显然她和他
和某个物件、某种气味存在的意义恰好是这样
那些渺小得不能更渺小的
虚幻是平等的
生命的真实会这样显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