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洗把脸,猛然发觉镜子里的自己变成了五十岁的父亲
妈妈埋在百里洲
仰望低洼的棺和喑哑的树
响了几声炮仗
做老子的捻烟
当儿子的赶路
握着今夜的喉咙
船夫施舍最后一趟轮渡
瓦蓝的水从这里变黑:
”江里淹死人,
涨水五丈五。”
矮小的妈妈生在百里洲
仰望了一辈子
儿子的儿子,老子的老子
儿子的儿子站在坑洼洼
老子的老子淹在铁船渡
烧三叠钱走二里路
五十岁的儿子
刮去鞋底的茧子和脚底的土
仰望低洼的棺和喑哑的树
响了几声炮仗
做老子的捻烟
当儿子的赶路
握着今夜的喉咙
船夫施舍最后一趟轮渡
瓦蓝的水从这里变黑:
”江里淹死人,
涨水五丈五。”
矮小的妈妈生在百里洲
仰望了一辈子
儿子的儿子,老子的老子
儿子的儿子站在坑洼洼
老子的老子淹在铁船渡
烧三叠钱走二里路
五十岁的儿子
刮去鞋底的茧子和脚底的土
注释:
写作背景:
长时间没回老家,唯一印象深刻的竟然是孩童时期坐车离开百里洲在田边坟前见到的一盏盏橘黄小灯,和坐轮渡时江上那一道分明的黑线。
做梦梦见母亲去世,我赶着轮渡回去。
渡船的老汉盯着我唱歌:“江里淹死人,涨水五丈五。”
悲怆而警示的声音让我吃惊战栗却兴奋。黑夜将临而余晖不灭,江面扯出风的痕迹,古道西风之感暂时盖住亲人去世的伤感。
处理完一切回家。家里没留灯,衣帽间的镜子收敛,昏黄的灯光半遮掩。水池旁边的本子上写着父亲埋在书房写了几个小时的诗。洗把脸猛然发觉镜子里的自己变成了五十岁的父亲。
写作日期:2023.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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