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市的边缘——八里庙
一个像尾巴一样的地方
老王开了一家简陋不堪的饭店
白天他差点与一个壮汉大打出手
晚上他勤劳质朴的烹调、招呼熟悉的人
餐桌摆在路边，准确的说
是摆在城市和乡村之间
远处是层层叠叠的黑漆漆的高楼
近处是几个枯萎的中年民工在吃简餐
我们有五个人
在点三根蚊香
一人只喝一瓶啤酒
抽不同牌子的香烟
高粱在我们身后
灰暗的天幕被星子烫伤
我欢喜我们在这样的地方
就像手头还没有写完的小说
所有的真实
都在我们之间虚构
都自然而人为的发生
自然可以想到用＂曾经＂形容的一个时间
和一些愿望
我无意间听到他们谈话
却不得不想起此时此刻的我们
再过二十年
远处已不是远处
这里只剩下别人远望的层层叠叠
灯火通明的运河一号
再过二十年
我们也已经枯萎
而我们则成了另一个＂我们＂眼里的几个中年人
其实，我也许只想告诉一个她
我将在今夜接受颤栗、逃离、担忧
甚至还有一丝绝望
但是命运，当我在面对你时
我也许早已说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