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那一年
我成为吃供应粮的市民
在父亲的化工厂
有点孤寂
尽管在白天或者晚上
跟随着年龄相近的人
东奔西走的游戏
可心里却像装着一瓶油
和一瓶水
我不明白退休的父亲
一定要回到老家
我至今仍在怀想
在家属院排房的院落里
我在读书踢腿锻炼身体
后来,雨水淋塌了屋脊
父亲退了房,不再修理
再后来,工厂变成公司
家属院搬迁了出去
我无法想象
3000人的生活区
如今空无一人
我成为吃供应粮的市民
在父亲的化工厂
有点孤寂
尽管在白天或者晚上
跟随着年龄相近的人
东奔西走的游戏
可心里却像装着一瓶油
和一瓶水
我不明白退休的父亲
一定要回到老家
我至今仍在怀想
在家属院排房的院落里
我在读书踢腿锻炼身体
后来,雨水淋塌了屋脊
父亲退了房,不再修理
再后来,工厂变成公司
家属院搬迁了出去
我无法想象
3000人的生活区
如今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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