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筋

文/东日西雨

八月某日中午
十三点半，回家落座
美酒佳肴宾客和颜悦色
把看不见的妻子的生日
簇拥。

——我在啜饮生活，五味杂陈的生活也在咀嚼着我，像牛羊吃草
冷不丁我体内有群蛇蠕动
在两大腿内麇集绕缠
我的柔软变硬变呆板

独自挪到床上
双腿不敢伸蜷
撕心裂肺的疼痛把我泪水
拽出来（我是不易落泪的人）
此时，身不由己
我想到了溺水者
以及身不由己的死

过去——现在——将来——以及那万劫不复更遥远的地方
我这个溺水者（我已确认，好多人也——）
不管自己感知到疼痛
与感知不到
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