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行新疆之四：
      草原上的牧羊人
         文／莫舒

谁在辽阔的草原上放牧着一群群雪白的羊
草原像一块块巨大的绿毡铺向远方
牧羊人拿着长长的羊鞭
骑在枣红色的马背上
赶着一群群羊儿在草原上流浪…
他一会儿迫不及待的吆喝着头羊
一会儿声色俱厉地驱赶着落在后边的羊…


早晨的朝霞映着草原
傍晚的夕阳照着边疆
牧羊人的爷爷与父亲在马背上把他带大
母亲和妻子在毡房里给他煮过羊肉、熬过羊汤
流浪，不停息地流浪
就是他们一辈辈人生活与生存的模样
那儿的草场青草肥美
那里的小河水流清浪
那儿的坡坎下有一池水塘
牧羊人在一天天流浪
羔羊在一日日长壮…

夜晚的草原寂静而空旷
稀疏的星星在高天上闪光
野狼的叫声忽然在天山脚下的草丛里响起
牧羊人拿起猎枪走出毡房
他惊惕的给熟睡的羊儿巡逻站岗
他真害怕凶残的野狼叼去他可爱的羊
这一群群羊就是他们一家全部的希望
他仰头望着天上的一颗颗残星
他的眼里闪着晶莹的泪光
他曾把一拨拨羊儿从羊羔养到壮年
卖给羊贩子、送到头宰场
他曾劳了多少神、流了多少汗、经历了多少雨雪风霜
他曾在冬季到来之前
全家人一起把割来的青草晒干垒起来储藏
新冠肆虐的哪年冬天
因核酸检测、封村封路、错过了最后一次“转场”
齐腰深的大雪
冻死冻伤了无数的羊羔、壮羊、公羊和母羊…
明天呀！又有一伙伙羊贩子要来买羊
又有一辆辆大卡车要把一群群羊儿拉去头宰场
他从第一次心中的恋恋不舍到现在仍然一样
那一群群羊儿被驱赶、被拽着拉着上大卡车时的叫声
真是声嘶力竭、哭爹喊娘…
叫他怎能不暗自心伤…

草原上的牧羊人呀
这一切的一切啊
都是你生活与生存的写照
马背上的日月风霜
使你像铁般的淬火如钢
对草原与羊的挚爱
让天山见证了你有一颗菩萨似的热心肠…


作者简介：
   莫舒（本名：王力、王力奋），陕西省西安市户邑区人。其有诗歌及散文二百余篇见诸报刋杂志及网络媒体。二零二零年，现代诗《秦岭颂》在首届《秦岭颂》全国同题诗歌大赛中，荣获“优秀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