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
凌晨四五点
四下无人的土路上
昏暗的路灯光里
她拉着我
走向办喜事的亲戚家
我的手肉乎又稚嫩
她的手满是老茧与裂痕
少时
也是凌晨四五点
灰瓦片摞起的屋檐下
暖黄色的白炽灯光里
她教着我
为跑长途的儿子烙干粮饼子
我的手迟钝笨拙
她的手轻快灵巧
长大后
还是凌晨四五点
雨后泥泞的小路上
晦暗的晨曦里
她分担着我沉重的行李
一跌,一拐
我的手举过头顶缓缓摆动
她的手抬到脸前拂去泪水
凌晨四五点
四下无人的土路上
昏暗的路灯光里
她拉着我
走向办喜事的亲戚家
我的手肉乎又稚嫩
她的手满是老茧与裂痕
少时
也是凌晨四五点
灰瓦片摞起的屋檐下
暖黄色的白炽灯光里
她教着我
为跑长途的儿子烙干粮饼子
我的手迟钝笨拙
她的手轻快灵巧
长大后
还是凌晨四五点
雨后泥泞的小路上
晦暗的晨曦里
她分担着我沉重的行李
一跌,一拐
我的手举过头顶缓缓摆动
她的手抬到脸前拂去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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