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习水河的喧嚣里
找到了通往大鄂博掌的路
旦马
一个身着粗布裙衫的美女
一层层在蜿蜒中被剥离
好似在剥开一个百合
丰腴的躯体呼之欲出
站在旦马梁上
我在一时间的远望中忘却了我的来生
我的去往
山岩呈史书一字列阵
褶皱间藏满了虾兵蟹将
亿万年前的潮汐
直逼我眉梢
我的心脏被一片片割裂
震撼在延续
幽深的山峡被浓雾紧锁
我不敢轻易探身
在旦马梁的高处
我牵动着蓝天的衣角
拉住了彼岸的炊烟袅袅
我谛听跃过悬崖的岩羊
在流沙中的磬音
悄然蜷卧的雪豹
在初来的雪地里展开的四肢
倒是阳光下轻眠的牧人
梦到了天外的的梵音
鼾声被他的羊儿随意捕获
可是我的脚被粘的很老
我在超然的智者面前
久久难以挥手离去
旦马梁
一万年前的早晨是否会有走来的脚印
牛粪火熏醉的访客
洁白如雪毡房里
能装的下亘古不变的沧凉?
而唱响一路藏家酒曲
如今积淀愈发深厚
壁立千仞
无语又无欲
只是任凭漠然的山风
啄蚀你的容颜
使你伤痕累累千疮百孔
。。。。。。
但回想于山野
又好似一个羞赧的孕妇
会继续传承繁衍的故事
牛羊会继续洒脱于山坡
牧人继续会轻眠于午后
一切会哪么安然无恙
我的到来平淡无奇
我的离去只是转身的瞬间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4246号
所有评论仅代表网友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