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1832年的元旦
镇南司旗令官尉小青
从睡梦中醒来
发现自己正躺在牛大人的床边

窗外光线不明
使他无法确认当下的时间
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睡下去了
所以他起来
走到庭院中

1832年的第一天是一个阴天
很难说是一个好兆头
尉小青转动身子，这才意识到自己落枕了
脖子的右边疼得要命
他还不知道
这种疼痛将尾随他30年

直到1862年的元旦
女婿王魏文送来一只健壮的乌鸡
尉陈氏炖的汤实在鲜美
宴席散去后
尉小青端来板凳
在庭院中看月亮

柿子树矮矮的，没有一片叶子
他怀念起30年前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