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二十分
她就醒了
没定什么闹钟
她说她的心思表比闹钟管用
此时的窗外，天还穿着黑色的睡衣
只有对面楼群的几扇窗户里的灯光，
眨着惺松的眼
驱赶睡意
                                                            
退休前，
她常常跟机器扳腕子
跟电脑比快慢    她说
那时常常累得休息都没有力气
如今看来，家务活跟上班有的一比

五点二十分以后
她就跟挂钟比短跑了
她要摆平一大家子的家务，
活多得跟深秋的落叶似的
扫了还落，扫了还有
但是她，不知哪来劲儿
天天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