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更冷了,霜更重了
年关将至,大家都在忙着总结
乌鸫鸟数了数看过的星星和夜色
跟体内的樟籽、榕果和杂草种子一样多
老父亲数着山坡上脐橙压弯的树枝
我数了数写了和未写的诗行
霜又重了些
想到医生在数病人
殡仪馆在数死人
上帝在数未出生的人
霜更重了
幸好
光,无法计数。只是照耀
年关将至,大家都在忙着总结
乌鸫鸟数了数看过的星星和夜色
跟体内的樟籽、榕果和杂草种子一样多
老父亲数着山坡上脐橙压弯的树枝
我数了数写了和未写的诗行
霜又重了些
想到医生在数病人
殡仪馆在数死人
上帝在数未出生的人
霜更重了
幸好
光,无法计数。只是照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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