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提树下
菩提树下红绸子寄望量子纠缠的意念
罗刹女舞妖娆的妩媚
空心的菩提树活着树皮,人活着的脸呢?
定睛专注,纷纭的噪音有灰机的质地
细微心思如袅袅晴阳
谁把持这属人的人境尺规,而非化为粉齑
猎猎风中
一长串弱弱地薄脆的杯儿兑饮者
酷似野马埃尘,不宁的犟筋一点点被剥蚀
自慰的碟被粉碎
其实无一不为命途的缰绳牵绊
临界的挤压就能把恐怖的血化为牛奶
(你要的不多,不过那么一点点尊严
可以足够一呼一吸的自由
可这座长满芒刺的城就是要让你丢脸
名声扫地,让你抬不起头
让你直不起脊梁走路
何况迎着徐徐清风漫步
更别奢望舞与舞者合一的花样滑冰——)
无物之阵中呼吸促迫,脸色苍白,神色凝重
十二兽首舞正热门
金戈铁马还走老路子
饕餮之盛宴有增无减
唯“损之又损以至于无”默默无闻
他说的神韵隐遁——奥斯维辛之后,吃什么喉头都腥气
不过是同一面具的轮回重生
进步的假像掩盖不了生存竞争的残忍血腥
一直在上演,从不停顿一刻
闲遐时粉饰的黄金四目
决意的对白,一同骷髅地上钉子洞穿的不只是肉体还有灵魂
一腔碧血的哀嗥化作一声声杜宇抒情的玉振
化作一朵朵杜鹃花红的金声
这个水上写字的人啦,寓言的背锅侠
被多少人贩子拉虎皮作大旗
转卖,惨不忍睹
又有谁会思这人被敲骨时颤栗的恐怖
食髓者大口朵颐,尽管佛陀早早就显现了六道
但丁又刻画了漏斗状地狱里的缠斗
可他们亦裹着披风作草把子舞袖
丝滑的思绪中既想作掩人耳目的黑婊子,又想立个白牌坊表彰
黑白无常,拘钩阴险
这一代人,不过那一代人的代理
可曾是犹太人发明了猫捉老鼠的游戏?
戏里戏外的食色,攻击性
勾勒一抹诗情画意,境遇一个陌生人
可是自觉了内心的鬼魅?
梵高多次无端自画割耳像
只因要饲喂麦田上集结的乌鸦么
漩转的云涡睁开明黄的向日葵之眼
可曾明了佛陀路遇饿虎下山的典故
哇,呱,啊,嗐…呸,听
(上古的心怀风闻俄乌、巴以噬血的深喉否?
得见缅北KK园电诈非人的兽行否?
此刻,人性价比匪夷所思否?
文明,真如寂灭有时,而生意道可道非常道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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