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的这头连着祖祖辈辈的家,
山路的那头连着县城及外面的世界。
从先前母亲牵着他到后来他牵着母亲,
这条山路他来来回回走了一生。
在这条蜿蜒曲折的山路上,
他送儿子上了北京,
他送女儿去了广东。
他本来也可以走出这条山路,
他最后却把自己定格在山路边的那个山坡上。
他说,往里可以看着家,
往外可以看孩子们坐的高铁,
看外面精彩的世界。
先前,每当人们从山里出来的时候,
总会望一望这位倔老汉的坟头。
后来,山里的水泥公路修通了,
山路渐渐被荆棘野草覆盖。
人们也渐渐忘了那位宁愿守在山里,
不肯去城里过现代生活的倔老头。
如今,无论是山里山外景色越来越好了,
他应该都看得见,感觉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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