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关中农民生活实在不易,回西安的高速上,旁边老是跑过风尘仆仆的小面包车,拆掉座椅装满玉米,其实满车的玉米也卖不了太多的钱。韩城到西安,高速路费二百余元,往返就近五百了,一面包车的玉米又能换来多少钱呢?
我看着车窗外,远方的田野里是烧秸秆升起的烟雾,鸟儿飞起来,飞过好多墓碑,来去的路上,田里的人佝偻着不动,像是形单影只的蚂蚁……
太阳从我的左耳垂
回到右脸鬓角
鸟已走了
地势已无沟壑
天色已成灰黄
父亲的玉米
飞跑过公路
来回运送着
母亲的目光
鸟窝仍在枯枝里招摇
拾穗者仍佝偻着背腰
在关中
透明的平原
黑色鸟群上升
从秸秆的灰烬里
直到
高速路边
条状的墓碑
回到右脸鬓角
鸟已走了
地势已无沟壑
天色已成灰黄
父亲的玉米
飞跑过公路
来回运送着
母亲的目光
鸟窝仍在枯枝里招摇
拾穗者仍佝偻着背腰
在关中
透明的平原
黑色鸟群上升
从秸秆的灰烬里
直到
高速路边
条状的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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