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让人反复相信的虚情。一部荒谬的童话。
只是泪的歌声，幽鸣于无边的岁月旷野。
擦拭因惦念而涌流的泪痕。
只是影影绰绰的雾。从寂寥的海平面升起。
而苦涩的地平线耸立座座碑林。
其上篆刻了哪个国家、哪个民族的语言？
人因悲伤而死，还是因死而悲伤？
只是永恒的质问，而没有回声。
只是围城。但我们正逃离，还是正进去？
我实在分不清了，夜莺。当我找到你，
我还要你坦白：对我缄默十年的原因。
只是泪的歌声，幽鸣于无边的岁月旷野。
擦拭因惦念而涌流的泪痕。
只是影影绰绰的雾。从寂寥的海平面升起。
而苦涩的地平线耸立座座碑林。
其上篆刻了哪个国家、哪个民族的语言？
人因悲伤而死，还是因死而悲伤？
只是永恒的质问，而没有回声。
只是围城。但我们正逃离，还是正进去？
我实在分不清了，夜莺。当我找到你，
我还要你坦白：对我缄默十年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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