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原始社会成形，骆驼便已不为自己走路了

两座山峰已病了
理发师的手，递出几服冲剂
又摸回琴键的缝隙

最古旧的红色与黄色，安详生存
蓝，涌来对岸和船只
结对，繁衍，而后
伏首在紫城之下
思想，长成主义
冲动，它，弃演的角色
大约，巨噬细胞一类

在东西边，晚霞出嫁到冰箱的梦里
在南北方，节奏里振动的是潮汐
蒹葭，它，数落秦襄公的越矩

于是山峰的毛发脱落，皮肤裂出舷上的剑痕
免疫系统告急
我们提到，冲动以外的东西，振旗击鼓，披介横槊
凉凉的夜色呀，关关的雎鸠呀
逐鹿以后，成为责任手上
一道沟壑
读者，读者
如果你肯翻开手心，那里面沟壑纵横
雎鸠的羽毛，黑色里散发翡翠的色泽
你，可是你，就连黑人的手心
也是苍白的血色的空洞
当夫子入庙后，我们都
不再需要肩膀

超人离开电话亭
两座山峰，死成荒古里一片
猿猴眼底雀跃的星云
星落的地方
骆驼走在洒满沙粒的古道上
贩卖
洒满沙粒的茶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