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跨上了我征战多年
的马，向着
头领所指方向疾驰。
我到了一座小城市，开始
劫掠，烧杀。
我的良心从来不感到不安
我的心坚冷如石
我的刀粘着敌人的血
我的眼冷峻，但又带着贪婪
尤其当头领拿出一兜又一兜
黄澄澄的金钱赏我时
我的眼就开了。
我的笑是真诚的。
我从不在意人们惊恐，诅咒的目光
我像一枚锋利的快刀
又像一颗明亮的流星
在敌人广阔的领土上飞驰
谁碰见我都要倒霉！
我杀过学院里的老学究
也烧过异教徒
肮脏的圣地！
他们对上帝妄意的谈论
总是让我感到烧心般的厌恶
然而，上帝会接受我的作为吗？
我不去想
我的金钱沾满了鲜血
但这是上帝的旨意
我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上帝！
然而，上帝会接受我的作为吗？
我不去想
也许明天我会死在征战的路上
也许是现在
也许某一天
有好几个眼里
喷着烈火的骑士在追我
我中箭了，我的马也跑不动了
然后他们追上我
。。。。。。
我不要想了
可在寒冷的夜晚
当我望着大火冲天的城市时
当我回忆起妇童的哀哭
当我埋葬战友的尸体时
我在想，我终有一天会死于战争中
没有人会为我收尸
他们也死了。
雨水会冲刷我的伤口
以便秃鹫享用。
到时
上帝会清算我的
罪孽
哈，我可是在杀异教徒呢
他们怎么算是人？
可上帝在说
你是真心侍奉我吗？
你是否遵守了摩西、耶稣的训诫？
你的所作所为是一个教徒该做的吗？
我沉默了
我脑海里突然现出一幅情景
教会的那些可敬的教皇们
正在为战利品争吵
像一群抢食的野狗。
我不由笑了。
我躺在冰冷的土地上
我越来越疲惫了
我阖上我的眼皮
也许
也许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