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过这时候
很多次曾热烈诚恳
却又被心底惆怅之意折腾
继而讨厌和害怕
后来遇到一条冷的小河
它没有把自己全部暴露出来
有一部分在冰雪下藏起
只发出吻一样的水声
我愈发认定
我动不动害怕的是蜷缩在黑暗角落里
那一部分敬畏
它使我感到自己仁爱的心正在哭碎
光明的空灵的喜悦的
已从脑子里挤跑了
看着大雪落到头顶头发瞬间白了
我多么像大海里的白帆小舟
一夜一夜肝肠摧折
这忠贞不贰的顽固令自己惊愕
一直在害怕中坚持辨别

2023.12.17草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