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无声的黄牛
如同凭空腾起的黄泥
先把自己的头糊上了墙
太过庞大的身体缓慢扭转于半空之中
……
一通神鼓掉落一声
在身体的脊柱上
让身体兀然想知道身体的来处
它不懂另一个梦中那女阴状的水涵
仿佛是一个沓远的神坻
不知性山空处的泉流可自饮
一对坚强的守望人
在时空的烟道上飞扬了
消失了
他们的真实只是一堆等待风化的石阵
一个冰雪女孩
在一个窗口向下的空间里
围裹着羊皮
见到冰封北国的一隅
她也不明白另一个梦里
一只黑凤蝶又逆着风
引它飞上的天空
一个神庙里神龛上白色的渡堞
在等她去拿取
……
花神在人间捡拾天庭遗落的仙葩
她知道那条
藏在坟茔上空的通天路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