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别的地方生活

文/叶仁军

我是一个傻瓜，
爵士乐的呻吟声在画布后面。
一个可怜的家伙走错了地方，
他在别的地方生活。
萨克斯那清晰而准确的乐声，
有一双潮湿、动人却又十分可恶的眼睛。
外面的世界那么丑恶，
象黎明的光线那么羞涩。
萧邦的序曲给我多大的安慰，
钢针将要在唱纹里跳动和磨擦。
音乐会里经常充满了一些受屈辱的人。
火车就要开走了，再过一刻。
我已从头一行读到最末一行。
痛苦处在很长的墙与墙之间，
墙就开裂了。
意识象一棵树，象一根草。
布城保持沉默，
那怕血已流到脖子上。
纽约的上空燃烧着蓝色的火焰。
一个毫无怜悯的证人，
把衰老的躯体作为母体。
“在这些日子里，
亲爱的，你会想念我。”
没有过去，没有将来，只有现在。
在法国的第七大城市，
他要写一本书。一本小说。
从那时开始了一切。

2023.11.7重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