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圆圆的桔子
是母亲给我的带露糖果
是从三十里外的娘家带来的

这红润糖果
不象母亲失血的嘴唇
满脸皱纹
她头上的雪几十年不曾融化

风从窗外想挤进塑料袋
妈妈的唠叨再次挤进耳膜

两个药罐子是弟弟的负担
远在深圳的他只顾他自己的儿
一年也没打两个电话

隔壁家做新房子
用挖机把栽在中间的腊柳条和老厢房旁的几块墙基砖控起来了
两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天天吵架
母亲善良， 老实
总是受尽委屈

桔子很甜
雪花很轻
如同声声叹息
飞进心里
也是不能融化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