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二十多年前的夏天
奶奶瘦削的肩膀
挑着一根竹扁担,两桶水
一路摇晃着从马路那边
来到马路这边的油菜花田
一路走,一路洒
像是挑着我们的成长
洒下一路的欢声笑语
没过几年,疾病将她老人家
困于矮矮的土房子里
一平米的单人床,成了她
往后余生唯一的一方天地
又没过几年,奶奶重新
回到了那片花海
还有她灿烂的笑容
也永远留在了开满金灿灿
油菜花的相片里
奶奶瘦削的肩膀
挑着一根竹扁担,两桶水
一路摇晃着从马路那边
来到马路这边的油菜花田
一路走,一路洒
像是挑着我们的成长
洒下一路的欢声笑语
没过几年,疾病将她老人家
困于矮矮的土房子里
一平米的单人床,成了她
往后余生唯一的一方天地
又没过几年,奶奶重新
回到了那片花海
还有她灿烂的笑容
也永远留在了开满金灿灿
油菜花的相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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