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家里的老房子
母亲常常失眠
她前半生种的果树
在遥远的田野中
干枯,余生只留下
我这棵血脉相连的作物
厨房的灶火
在许多夜晚燃起
微弱灯光里
将锅里的米熬的粘稠
这是属于母亲的火候
温和的米粥
让我忘记了夜的掠夺
怀念家的安慰
母亲在粥里
加了太多挂念的苦
涌入口腔时叫人无法倾诉
母亲常常失眠
她前半生种的果树
在遥远的田野中
干枯,余生只留下
我这棵血脉相连的作物
厨房的灶火
在许多夜晚燃起
微弱灯光里
将锅里的米熬的粘稠
这是属于母亲的火候
温和的米粥
让我忘记了夜的掠夺
怀念家的安慰
母亲在粥里
加了太多挂念的苦
涌入口腔时叫人无法倾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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