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给缪斯

默默的听别人说你
默默的将你记在心里
默默的想要见到你
于是，我去阅览室
     我去图书馆
     我去新华书店
找你。锲而不舍地
我终于见到了你
你笑着，像天上的星星

甜甜的把你说给别人
甜甜的抿着嘴笑
甜甜的听别人议论
以后，我便是你的锁了
      我便是你的影子
      我便是你了
我渴望与你呆在一起
而又希望从你的目光中
泛出晶莹的我

悄悄的把你的名字咀嚼
悄悄的把你放在心上
悄悄地望着你的身影
我写你，永远地写了不少
      你来了，从绿茵中
      走进我淡薄的丛林
我想把你的名字刻入石头
我轻轻地呼唤你
像大山呼唤村庄
1988.7.4

唠叨先生

不知不觉不觉不知又想起你
而偏偏又是你
站在讲台上唠唠叨叨
我们在笔记本上不住地唠唠叨叨
有几个同学实在唠叨不动
悄悄地溜走了
你似从发现又似乎根本就没注意
你一个劲地唠唠叨叨

你总是唠唠叨叨
你总是提问我
我不会唠唠叨叨
你便接着唠唠叨叨

有几个同学胆子很大
他们暗叫你唠叨先生
说你唠叨是因为你老婆唠唠叨叨
说你讲话唠叨走路吃饭也唠唠叨叨
说你唠叨你儿子也会唠唠叨叨
你一个劲地唠叨
我想是你刻苦用功的根源
我想是你撒放种子的罪过
我想将会唠唠叨叨下去
因为毕竟还有很多的人喜欢你唠唠叨叨
我尽量不提起你，但似乎
又不由得我，或许是
你的唠唠叨叨
1988.7.5

太阳·月亮·乌云

太阳整整等了一天
月亮却没有来
太阳哭了
哭的眼睛都红了

夜晚的时候
月亮煞白着脸走了出来
消瘦的身子有点发晕
“你是思念太阳了吧！”
1988.7.6

无题

你我，默默地
坐在爱情的弦上
等待对方拨启
1988.7.6

夜晚的烦恼

夜晚本身就是一个费神的概念
每一个白天后面紧跟一个夜晚
而每个夜晚均要睡觉
你的确受不了，你不想睡觉
你躺在床上一个劲地翻转身子
你偶尔起身望着天空
你想发现点什么秘密
你想尽力作出分析
而这概念似从你而下
你想向下向下深想下去
你们紧紧拥抱
你们相互诉愿
你们又相互相互地争论
你们又彼此彼此地咒骂
她转身走了，你静静地立着
你一个劲的为秘密伤脑筋
你一个劲的为夜晚伤脑筋
你相信黑夜终被黎明代替
你一个劲等待黎明
1988.7.7

你

你每每总认为你是个大人了
你每每想正儿八经地谈个对象
你想接近每一个接近你的目光
你没有分辨哪是贪婪哪是真诚
你往往被缄笑所裙裹
你很喜欢追逐杨花，说闹
你后面本身就是坐着个鬼绽（完全是色鬼）
你很愿意将笑种送他（我看出）
你不时地做些可笑的庆祝
你很喜欢他的东西就像喜欢他本人样
你很喜欢他，愿为他拜倒
可你没有想到，你奉献爱情之时
就是你走向毁灭的一步
你还幼稚
1988.7.8

我们之间

我们面对面坐着
像隔着一段永恒的距离
我一个劲低着头
像是面对狂风或是搜寻秘密
似乎又等待什么
你时而望着窗外，时而又屈视你的手指
像寻求答述或是自我解脱
你一个劲地叹息
我想抬头可不知说什么该好
我在心里一个劲地捶骂自己
你的头一个劲扭向窗外
你牙齿咬的咯咯作响
我的头有些作痛或怀疑是否被你咬着
终于还是没有什么可说
我恐慌中站起来
你塞给我一份别书
就像塞给我情书一样
我们的心一起下沉
1988.7.8

你的嗜好

你爱看书而又喜欢自由自在地不受局限地看
你爱睡觉而又偏偏是因为躺着看书
你爱玩耍而又不愿玩的过渡
你爱抓紧时间但看书有点不专心
你爱写作而又似是重重复复说是练笔
你爱看花而自己又不愿养花说是浪费时间
你爱默默地想，默默地为自己说，默默地写下想取素材
你爱与没有权势的人在一起因为你的写作
你爱接近老师因为你想得到帮助
你爱钱而又不愿不费力地得到钱
你爱书而你却又不买书，是你买不起
你爱谈情似乎有点不专心，若拿玩笑开
你爱与人们在一起，而又不愿人们大吵大闹
你爱平头老百姓，因为你自己本就是个老百姓
你爱讥讽那些多谋善感的人，你讨厌他们
1988.7.9

黄昏杂感

太阳下山了
黑暗将我推向祖先的灵殿
即使黄昏曾吮干祖先的血脉
命中注定要在这黄昏赖生
残雪谋划着想凝冻
这四月的记忆
走出去
走进祖先的灵殿
走出去
走进心的沉思
1989.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