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送给所有在田里长大,和所有仍然守着田地的人。
从田里长出一个女娃,
她年轻,
还会在头上戴花。
女娃手巧,
很快就能补好破旧的鞋袜,
还能在枕垫上绣出许多有颜色的花,
牡丹,木槿,百合花。
后来女娃生了女娃
和两个儿,
女娃就老了。
女娃的女娃又生了女娃,
女娃的儿又生了儿,
女娃土盖的屋子却空了,
女娃的土屋快要塌了。
女娃偶尔还会绣几朵花,
养着几只羊,一只黑色的猫。
女娃是我的奶奶,
人们都习惯叫她,田巧娃。
她年轻,
还会在头上戴花。
女娃手巧,
很快就能补好破旧的鞋袜,
还能在枕垫上绣出许多有颜色的花,
牡丹,木槿,百合花。
后来女娃生了女娃
和两个儿,
女娃就老了。
女娃的女娃又生了女娃,
女娃的儿又生了儿,
女娃土盖的屋子却空了,
女娃的土屋快要塌了。
女娃偶尔还会绣几朵花,
养着几只羊,一只黑色的猫。
女娃是我的奶奶,
人们都习惯叫她,田巧娃。
注释:
老屋的土墙快要塌了,奶奶却依然守着这个老屋,看着孤身一人住在老房子的奶奶,想到奶奶曾经也是美丽年轻的姑娘,想到奶奶也是如所有姑娘有过快乐非凡的时光,想到奶奶曾经经历过那么多事,想到奶奶不可逆转地走向衰老,内心百感交集。听着奶奶讲过去的故事,我把这些默默记在了心里。
从田里长出:奶奶是土生土长的农民,一生都在与田地打交道。
破旧的鞋袜:一如表象,一如操持家庭。
牡丹,木槿,百合花:牡丹美丽,木槿坚韧,百合纯洁。
屋子却空了:儿女长大后分家。
土屋快塌了:土屋经受太久年岁开始倾斜倒塌,一如奶奶的岁月。
养着几只羊,一只黑色的猫:排遣独处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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