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归的步子有些沉
穿过弥漫的雾气
把自己投进坐满了
男女老少的地铁车厢

一成不变的冷色灯光
照亮不了深邃的隧道
彼此都是陌生人
彼此都有此刻
无需照亮别人的心思

习惯一个人
在熙攘的街头
少有人踏足的巷尾
落日西下的山巅
金光粼粼的湖边
夜雨无人的空山

对视寥寥
牵手寥寥
拥抱寥寥
蜜语寥寥
胸腔内一片清朗
像极了月朗星稀的长空

这个冬至
只是晚归也是晚归
你说你冷了
不知哪年盛夏
可以看见红蜻蜓
可以看见青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