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空白处。雨水,大踏步撤退,
木槲大梦初醒,懒洋洋的叶片后的瓢虫
拍楞几下翅翼。
风铃草抬起低垂的那部分叶子,
一片再一片,象一个人举高手臂
努力靠近天空。
蛙鸣,深深浅浅的,跟随山峦
一起起伏。几缕轻烟升起来伸长纤手,
触碰人们心底最柔软的痛处。
这个时候,适合想曾经的儿时
雨后去田野割猪草,或去村东的麻苘地
打下低矮处的麻叶,喂牛。
我吃龙虾过敏,曾受过它的煎熬,
所有的这些,像体内集结多年的寒症,
会在一场大雪后毫无顾忌地喷薄。
我时常高举着悬崖,将一份弦晕感
增持到足可以填充空缺处的牙齿,
将往事咬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蹦出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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