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的耳语

等了这么久
雪，还没有落下来
气温降得很低
一场关于雪的神话
在大地上传得很低
破旧的屋檐
低矮的神话
连同昏黄的灯光
向异乡人传递
那么多年的雪中之歌啊
你没有听见，我
也没有听见
只留下
对一场雪的想象
模糊在心底

                             城市晚灯

那是春天吧，二月
暖的季风吹过海洋
星星在眨眼
流浪者经过城市
用无眠的夜晚
告慰沉默的心绪

所有的心情，都像
依次点亮的
霓虹灯
闪烁在寂寞的夜
你能走得更远一些吗
告别
这些用语辞堆砌的意象

所有的对未来的想象搁浅
在风里
而城市的灵魂不灭
游荡者偶尔地回眸
记取了这些关于物质的梦
而那些闪烁不停的灯光
则成为
这些楼层的历史

                            再见，青春

比左手更暗
时间流逝在掌中
花骨朵开放
留下一个谜一样的蓓蕾
那满眼是一样的陌生
不及挥手，你
记得什么
语言，大河，向前的方向
牧羊人守候在岸上
他手中的鞭
甩不动沉重的石头
缄默，向下更深的力量
坠落
一路盛开的风景
于我是不吱声的虚无
而在那落满枯枝的岸上
是流水，与青春
你看不见故事的结尾
即使所有的叙事已经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