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高速，经县道，进土路
路面坑坑洼洼，汽车颠簸，尘土起飞
河里一半冰，一半流水
山上枯叶落了一层，野鸡飞起一只
带动一群，狗尾巴草没有其他草凌乱
村落指示牌看见了几个
房子看见了一些，一个比一个破败
锁上锈迹斑斑，有些门都被拆掉了
偶尔看见一个守村的老人
在这里看见一个人比看见一只野物更惊恐
山上有洞，有些是废弃的矿洞
有些是动物的洞
电线是有的，但大部分时间这里没有信号
山路上的积雪让我感到危险
一只很瘦的狗突然出现
眼里是惊愕，它没有叫，它可能没有力气可叫
远处有一家烟囱里冒着烟
我们谈论这这一家的安危
有豺狼、泥石流、疾病……
连一个可以翻检的垃圾桶都没有
那只狗跟着我们走了一会儿
就不走了
夕阳快落下了，时间在这里进入荒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