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是冬月，我还在深秋
不敢再向深处走了
芦花比雪花还白我会感到寒冷
是因为她单薄而月光白的裙衫
仅仅对着背影我能想到
有多少暗暗起誓的人
但她的归属只有一个
我为能如此接近而觉得惊悚
如何赶走胆小和羞涩若她回头走到我的近旁

她走来，头发像水一样柔顺
她走近，眼睛像水一样纯净
她的黑色，已是美不胜收了
她一开口，每个字都整齐洁白
而她微笑的时候秋天
忽然间就变得神秘

我摁住胸口乱撞的小鹿
自信没有红了脸颊
她仿佛要知道春天怎么走
只问及了我很多种花名
转眼她就要没入芦花荡了
一场白雪便匆匆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