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马举蹄，
有人说云飘了万里；
说溺死于中流，
也未尝无人目击。
小马举蹄，
踢踏草原上一块
喂给寂寞的石头。
牛眼泪和花骨朵，必须
留给毛绒绒的世界，
小马必须假定幸福。
小马举起双蹄，
如果不是为了戏水，
也许是
为了踏入同一条河流。
双飞的燕子不会各断
一支翅膀，最后选择一只射穿
命运吧，心脏；小马孤身承受
与自己对等的终身残疾。
重新梦想飞向远方，小马
小马，举起双蹄；
云飘万里恐怕
只够踢踏云之十一，
寂寞磨不完青草了，
你越来越胖。
不是松鼠也不是
大象（你是那个
你是那个四不像）。
不要溺死，也不要
至少，在想象里溺亡；
小马，小马，
再举起双蹄。
即使有人说。可是
世界毛绒绒的，
你有处躲藏，恐怕
被迫躲藏。小马，
小马，
再举起双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