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向下铺展
从十层楼上像一挂瀑布跌落
人间有尘埃，追着影子跑
一阵风，或许会阻断
但人来车往
列出长长的计算式
结果有时是一片落叶
有时是一朵白云

冬日的田野正在蜕变
麻雀从灰色的枝条间飞往过往
目光是一个孩子
在一个人的步行里左冲右突

将长空归拢给目光
像某些说不完的话
尽头的恍惚是一场有背景的雾

我们的背景是那一袭暗夜
而光圈给的生活里
储备着哭和笑

我记得儿时的笑
那么纯粹，像春风掠起花海的浪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