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收获，真是意外收获
青草围拥着马车和寺院
青草自不待言，上了年纪的树
都有一种矮小的感觉

非凡自少年时代起，沿着那条墙
俯身走过月光和流水
一点光、一点亮都是民间的
是天国，在操场，但你不是那个人

耳闻对岸是一团路障，大雾弥漫
歌声越过这块空地
这块空地丰满如花但从不独自
凋零，像一只被杀害的公鸡

在空洞的瞎眼窝之中豢养着
三只小孔雀。午夜不请自来的武斗
以及隆隆枪声炮声——信则有，不信
则无，则担惊受怕，紧闭房门

独居斗室可以去干些什么勾当
一年十二月，你像普通话一样认真
客厅里伐木丁丁，树枝嘤嘤
那一瞬仿佛所有医生都怕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