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

        一

早上七点半前后
乌鸦成群结伴飞过
每天这个时候
看到的人一定很多
说出来的人很少
——又不是天鹅
谁会说看到了乌鸦呢？！

        二

记得儿时
管乌鸦叫雪哇子
只要看见它们
黑压压地叫着飞过
预示着要下雪
缺衣少粮的年代
怕下雪降温
从小就不喜欢乌鸦

        三

从西往东
不像雁阵那样秩序
乌鸦飞得散漫
或一大群、或三三两两
或盘旋等待、或落单飞

它们通体漆黑
也在白天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