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

听到风声醒来了
事物们翘首以待的就是阳光
蜜蜂嗅着花香飞出来
就能在阳光里充足能量
比如今天
蝶蛹已开始孵化
即使河流并没有多少水温
也试着发光
可听到
鹧鸪一声声啼鸣
风儿掠过草地
在小竹林
扭





有样东西……

有样东西向我走来
风一样无形，雪一样冷默
如风雪的白色难以分辨

我快步迎上前去
积雪发出咯吱咯吱声
石头和干枯的小草隐匿了
除了雪，什么也没有

不明的事物已经使人惶惶不安
还有更多东西正在前边

晴好日子里，鸟鸣一声声
阳光下不断地到来
虽明知就在那里
却辨不出存在的位置和时间




溪畔黄昏

晚风的嘴唇吻着一片树林
树林默默地饮着小溪
小溪里的落日如断线风筝飘向他乡
受惊的水葱竖起了它的鬃毛
一朵莲花卸下妆，停止了甜美的歌唱
更多蛙鸣在看不见的地方
而夜色浇灌的宁静百倍地生长
不知道前方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当站在小路尽头，环顾四周
也只想静静地待一会儿




雪以及雾凇

积雪压弯了翠绿的早园竹
什么东西从深处发出簌簌的响声
仿佛来自他内心的叫喊

不停息的雪片在风中翻卷
他摇撼云杉惊愕的白发
从未说出的也会在雪里传出来

你听到枝条噼噼啪啪
咬牙切齿直到死死包住
唯一的信赖甚至反而是雪片翻卷

你站立的地方，雪片在风中
翻卷着先验的逻辑图案
从没有出现过的出现





是一个白昼……

是一个白昼或者黢黑的夜晚
总被无边的虚无包围着
有时我会转身看见自在之物一闪
尽管那寒意异常强大，但他
没有心脏，且被自身的影子所追赶
像瞬息，潜行在黢黑的缝隙里
像缄默的夜空俯视深渊
或以某种不同的现象和方式出现
当步入自我之外，什么也没有
一切都雾霭而不明
用真理之光也触不到黑暗的深处
城市山峦乡村，万物四处环顾
什么东西能够独立存在
外在界限彼岸的事物摇晃着


作者：功之，男，已退休，现居河南省洛阳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