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石上山的过程,便足以充实人心——加缪
西西弗!
推石的西西弗!
宙斯啊!
挥起你手中的权杖来比比,
可是与巨石一般轻重?
西西弗!
是谁做的石——让你永久地推?
是谁成的山——让石往复滚落?
为何要推石上山,
然后等待救赎?
一推再推;
救赎?虚无!
西西弗
不服,不服。
原是要摧毁你的精神,
这比地狱更加残酷 。
西西弗!
既来了,便推吧!
推吧!推吧!
推向宙斯的天,
推向冥神的地,
也推出世人的永生,
也推出众神的恐怖。
西西弗!
你埋头推石之期,
正是反抗荒谬之日!
西西弗,
众神惩罚你,
原是叫你毁灭,
既然要走向毁灭,
又何苦循环往复?
哦,我知道了!
是闪电来挫你的锋芒,
你敌不过时,
才暂低下头颅。
西西弗!
推吧!你怎能不推呢?
请将你的巨石,
不断地堆向山巅,
在那离众神最近处,
宣誓你的威严!
西西弗!
你推一寸石,流一滴汗,
推石流汗你的行,
对抗虚无你的心!
西西弗!
绝不屈服,对抗虚无!
注释:
后记:本篇诗词灵感来源于诺奖得主加缪《西西弗神话》一书,借闻一多先生《红烛》一诗的格调,改动成诗,西西弗是古希腊神话中的人物,因绑架死神触怒宙斯,宙斯将他放逐在一座山上,叫他昼夜推石,推到山顶石头又滚落下来,有始无终地折磨西西弗,加缪挖掘出此意象作哲书,今日学《红烛》,感觉与这个意象有共通之处,故学作小诗,遂成此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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